,他于水生的儿子稀罕干这个小破厂长?
“我现在也一样能干好,在哪儿对我都一样。”于敬亭拍拍他爹,“老头儿, 你有时间操心我这点事儿,不如多补补。”
“嗯?”
“省得你哪儿天累瘫在我娘身上,没劲儿看你儿子我以后混得多好,我媳妇说了, 我以后能开死贵的豪车。”
“草。”于水生站起来,踢了他一脚。
这个嘴欠儿的臭小子,就多余操心他。
“对了爹,问你个事儿。樊煌当年是什么时候来咱屯的,你有没有印象?”
“告诉你,你娘不得吃了我?”
“呦,咱们四爷还是个惧内的?算了,怕老婆什么的,我都懂,不说就不说吧。”
“你少用激将法,我是那种会被激将法糊弄到的傻×?”
于水生使劲地吸了口烟,用非常状似无意的口吻说道:
“反正你丈母娘生病前,咱屯刚收完庄稼,哎,那一年大丰收收庄稼忙啊,所以来了好多别的地方过来帮忙的知青。”
于敬亭秒懂,他爹变着法的给他透漏消息呢。
别的地方帮忙的知青,那肯定是有樊煌了。
也就是说,樊煌真有可能是穗子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