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里拧得慌,忙把清洁工拽过来,一通追问。
那俩清洁工起先是不愿意说的。
车站是最乱的地方,在这待着,看到世间百态太多了, 也不愿意得罪人,怕遭报复。
于敬亭可不是什么好饼,一脚把女厕所门踢出个大洞。
怕坏人报复, 就不怕他报复?!
那俩清洁工见状也不敢瞒着了,把刚刚她们看到的事儿讲给于敬亭听。
于敬亭一听,那体貌特征,不就是穗子?
虽然不知道带走她的是谁,但听说是坐着车站前三轮走的,他就沿着这个线索一路找。
总算是跟穗子夫妻重逢,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对于敬亭来说就像是熬了半辈子那么漫长。
真怕转瞬间,他就再也见不到她。
“是陈开德,他不知道要对我做什么......”穗子说话还带着鼻音,她真的很后怕。
“老王八羔子,之前就是对他太仁慈了,就该给他捆上水泥沉水里,让他做个真真正正的王八。”
于敬亭咬牙切齿,他现在特别有宰人的冲动。
“你们两个,要站在那冻多久?回去再说。”樊煌摇下车窗。
他可都听到了,于敬亭可真是跟丽君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