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块红烧肉都比你强。”王翠花假装生气,心里却是有点庆幸。
还好,儿子没把那么大的戒指塞饺子里给她吃,吃东西虎一点的,说不定直接卡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造孽的法子的?亏得没卡着穗子。”
“我是一个善于思考的男人,每天都想着怎么给媳妇惊喜,跟有些只知道打牌还偷牌的老男人不一样。”
于敬亭嘚瑟地抬高自己的同时, 还不忘给老爹闷头一棍子。
穗子笑出声,他可真是从年初欠到年尾。
于水生懒洋洋地拿筷子抽了他欠扁的儿子一下。
“老子可跟你这小抠不一样, 礼物我都是备着双份的,你媳妇的那个在你们屋梳妆台上,你娘的我晚点再给,谁跟你似的抠抠搜搜只准备一份?”
于敬亭冲穗子露出一抹神秘地微笑,呵呵,孝顺如他,怎么可能不管亲娘?
穗子从他这个表情里,读到了一丝志在必得——这货又暗搓搓的憋什么坏水呢?不知道为啥,穗子突然同情起婆婆。
这会没有春晚,吃了晚饭,一家人嗑了会瓜子就各回各屋准备睡了。
穗子刚躺下,东屋传来王翠花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