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起码一麻袋的手稿。领导, 您说他是缺钱吗?他是想用这些换什么地位吗?”
穗子每次见苏哲,他都泡在自家的实验室里。
也只有看到俩小萝卜,才会有点放松的情绪。
苏哲跟柳腊梅已经正式离婚了,柳腊梅进去了。
但苏哲的生活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他始终沉浸在学术的世界里,不断地挑战着自我。
“我每次见到他,多少有点自惭形秽,还有点羡慕,我羡慕他,可以数十年如一日地热爱着自己的热爱,人的一生,若能找到自己所热爱的东西,为之奋斗,他的身上就会有光,我也想做这样的人,不虚度自己来世上一遭。”
“呃.......那你的热爱,是什么?”
“我啊——”
穗子的视线落在窗外。
冰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在道路的尽头,有一个身影,正在百无聊赖地踢着雪。
那是于敬亭。
他在等她出来,然后一起回家。
穗子浅浅地勾起一抹笑。
“我想用尽我毕生所学,去辅佐一个人,做他身后的光,不为照亮他,也是为点燃我自己。”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