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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呀~”穗子催,波波不说了。
“看来是缺少点刺激,看,爹给你们变个戏法,这个戏法就叫,一碗米糊瞬间没,看好了!”
于敬亭觉得这米糊还挺香,加一点松子沫就是好吃啊。
抓起另外一碗,吨吨吨~
“哈哈!”
落落对这个魔术效果表示满意,作为一个对吃本就没啥追求的小娃,她无法对弟弟的切肤之痛感同身受。
“哇!”波波大受打击,一碗也没了!
震天的哭声回荡屋内,就差把房盖掀翻了。
“造孽啊!”王翠花一巴掌糊在不靠谱的“魔术师”脑瓜子上。
“大半夜的,给孩子整哭了,你缺德不缺德?”
“别哭了,还有备用的。”穗子哄儿子,听到还有,波波这才不哭,抽抽搭搭地看着老妈。
大眼睛还噙着泪花,仿佛再问,妈,你没骗我吧?
“真的,你等会,妈妈帮你们弄。”穗子有点遗憾,没听儿子再重复四个字。
穗子站起身,路过于铁根的时候随口说道:
“长点心吧!”
“长点心嗷!”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