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不留余地的全方位碾压,摧毁对方的一切尊严,连个渣都不留,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穗子之前对老妈一直颇有微词,觉得她教育子女的方式太过狠了,现在看来,陈丽君女士对她已经很温柔了,她对敌人才是真的很。
“哦,岳母的风格.......”于敬亭捕捉到关键词,破案了。
他说沈凉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调过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樊家鼓捣的。
可是这些天,他旁敲侧击的给樊煌打电话,拍未来老丈人的马屁同时,顺便套了套话。
樊煌明显是知情的,提及这个问题却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
原来是丈母娘搞的鬼!
“我可啥都没说,你自己猜的。”穗子缩脖子,低头装很认真地吃点心,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把自己老妈出卖了的事实。
“我这丈母娘可真是够虎的,这都图啥玩意。”于敬亭知道了也没多生气,毕竟陈丽君女士素来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于敬亭凭借社牛属性,以及针对穗子娘家人独有的舔狗技能,跟樊煌已经打成一片了。
樊煌有时候也会跟他说点家常,话里话外的,都透出一股疲惫又乐在其中的感觉,陈丽君女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