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里,有些玩意都是相通的,穗子感受到跨越时空的快乐,笑得合不拢嘴。
“在村里时,没留意这景儿多好看,现在进城了,倒是经常想去林子里采蘑菇,想春天的杏花,夏天的溪鱼。”王翠花说。
“满足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才有心思察觉春花秋月天地万物的美好,说明咱家现在日子好过了。”穗子高情商的回答。
“她的意思是,你吃饱了撑得——啊!”于敬亭的翻译引来了穗子无情的一jio,引得俩孩子咯咯笑。
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回屯里都是中午了。
老家讲究中午前必须完成上坟,穗子一家本也不是诚心祭祖,就是为了回来溜达散心找个噱头,自然不在乎这些。
快到老于家祖坟时,突然听到前面激烈地争吵声,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无聊踢土块的于敬亭,听到吵架声,瞬间精神。
穗子眼见着他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溜烟跑了。
“这前面咋回事啊?咋还能在坟地打起来?”王翠花也好奇, 抻着脖子往前看,想看看谁家这么有个性。
“好像是于水狗他们?”穗子看到了。
于水狗和他大儿子都在,父子俩被一年轻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