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这也是自家祖坟,两家很可能是亲戚。
不说还好,一说这,于水狗来劲了。
找了一大堆歪理,什么装亲戚过来搞破坏,坏他家风水啊,还说什么即便是亲戚,也是当年挖了金币的坏亲戚......
“什么金币,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谁知道有没有那玩意?反正我们这支是没看到过!”于铁山说起金币,也是愤愤不平。
如果真有金币,他早挖出来了,还用得着天天给老爷子溜须拍马?
穗子又开始心虚了,握着于敬亭的小手开始发凉,一双大眼来回滴流转,金币,咳咳,是她藏在家里的那坛吗?
“那爷俩就跟疯狗似的,非得敲诈我们,让我们拿钱出来,否则就把我们点着的火踩灭——你们听,这是人话吗?”
怪不得穗子一家过来时,于水狗弟兄被人按在地上揍。
“嗯,这么听来,那欠揍的父子的确活该,被揍一点也不冤枉。”于敬亭开口,于铁山点头如捣蒜,对啊。
“当然,他们欠揍,跟你爹嘴贱,不发生冲突,该揍的,一个也不落下。”于敬亭又说。
于铁山咬牙,最想揍的就是这家伙,如果,打得过的话。
老于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