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丁,看于水生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刚第一面见,就觉得他挺眼熟的,仔细一看,这眼睛怎么那么像他老伴儿?
越瞅越像!
“呃,有没有可能, 是你记错了?!”穗子问。
于敬亭瞥了她一眼,这小娘们,够坏啊。
她总说他喜欢给人拱火,她这关键时刻整这么一出,才是真正拱火的人吧?
还不知道自己把天捅破的于老太继续作死。
“我怎么可能记错?老东西把我的儿子抱走卖了,又把这个野种领回来,我明知道他不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对他好?”
“你这都是气坏了胡乱说的,你这个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我才不信你,除非你有证据。”穗子继续拱火。
“对啊,娘,这话不好乱说的。”于水狗这脑子不灵光的,根本没把眼前的局势整明白,还跟着穗子一起拱火呢。
“要证据是吧?好,那我就给你们证据!这个野种被抱回来时,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我儿子的,可是他那条裤子,我可是没见过,那裤子我到现在还留着!不信就到我那,我给你们看!”
穗子要的就是这句, 赶紧拍拍于敬亭。
“快, 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