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熟悉,有所保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现在这情况,樊煌没必要隐瞒。
难道他当年,又看错了?
于水生略迷茫的表情落入于敬亭眼里,他趴在穗子耳边小声嘀咕。
“你拿眼角的余光看咱家老头,别把头转过去,那样他就发现了,你用余光扫他一眼,看到没?”
“咋了?”穗子还真偷摸瞅瞅公公。
“这老头,刚跟樊叔儿说咱俩呢,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内幕,你看他表情就不大对。”于敬亭对他老子在了解不过了,那表情,绝对有问题。
“要不,你问问去?”
“他那嘴比蚌都严实,问了也不会说,不过,我还是有别的办法套他话的。”
对上穗子好奇的眼,于敬亭淡定地比了比自己的脸,一手交亲亲一手交货!
穗子只能吧唧一口,好死不死的,又被樊煌看到了。
樊煌嘴角抽了抽。
这俩小崽子,太嚣张了。
得到穗子酬劳的于敬亭终于说出了他的方案。
“我晚上跟老头洗澡去。”
“就这?”穗子不明白洗澡跟套公公话有什么关系,而且于敬亭似乎过于沉迷于跟人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