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君,我当年是反对过你进我家门,但你不能这样报复我们家吧?”
“我妈什么时候克夫了,她跟樊叔还不是两口子,克得着?至于克子,哈,无稽之谈,我的小日子过的好着呢,您哪只眼睛看到我被克了?我跟您讲科学,你非得跟我扯迷信,好,咱从迷信的角度掰扯这个问题。”
穗子这会语速一点也不慢,比平日快了一倍,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她无所畏惧。
“我妈克不着还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可里面那俩,全都是您儿子——恕我直言,您找没找个算命的给自己算算?你克子吧?哦,对了,樊老爷子是您公公,听说身体也不好,难道也是您——?”
穗子从头到尾一个脏字都没有,可却是把樊母气了个半死。
捂着心口,指着穗子,手都哆嗦了。
她身边的俩年轻人有一个上前,伸手要推穗子,穗子一脚踹过去,稳准狠。
男人夹着腿惨叫一声,这女人不讲武德,朝着要害踹!
“我告诉你们这些姓樊的!你们欠我妈一句道歉,也欠我个道歉!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我就怕你们,告诉你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了我,我让你们一辈子都过不好!”
“呵,大伯家的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