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就像是所有人的婚礼一样,该有的程序一点也不少,唯一特别的是,新娘不从娘家走,新郎也没把新娘接回到他爸妈家。
就是从陈丽君的房子出发,绕一圈,再回到樊煌的房子里,对此穗子对双方亲人解释,说双方老人身体都不好,不能折腾。
这话糊弄外人也就算了,本家谁信谁是二百五。
陈父有了昨天的泻立停警告后,今儿倒是积极,虽然没参与接亲环节,但婚宴他出席了,陈丽君的俩弟弟也赶回来了,一家人全员到齐。
微妙的是,樊煌的父母竟然也都到了,这让很多樊家人不可思议,包括樊煌自己。
到饭店见到他妈坐那,樊煌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妈这是受什么刺激了?”陈丽君问,她以为这老太太要一辈子跟她不对付。
樊母不来,就代表着她不承认这门婚。
即便樊煌的态度很强硬,表明了他不在乎母亲的意见,但俨然是有长辈参加效果会更好。
“指望她自己有觉悟是不大可能,唯一的解释——穗子,你对她做了什么?”樊煌问。
跟在陈丽君身边的穗子穿着粉色旗袍,乖巧地替她妈拎着包,突然被老爸点名,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