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自家人,你看不上我妈,看不上我,都不要紧,人民内部矛盾我们内部解决,可如果你非得听信外面的人挑唆,一再针对我妈,早晚要酿成大祸。”
“刘悦这个蠢货竟然算计我,她竟然......”樊母这会都气疯了,就想出去跟刘悦真人pk,最好撕烂她的嘴。
“我今天跟你说的,估计你是听不进去的,但我还是要说,不是因为我要用爱感化你。”
穗子见多了樊母这种人,她们就是进了棺材那天,也不会反省自己。
“那你叨逼叨这么多干嘛?”樊母不明白穗子要干嘛。
穗子眨眨眼,弯腰。
掏啊掏,从椅子底下,掏出个单卡录音机来。
这椅子是有罩布的,录音机塞在里面,看不出来。
录音机还在转,前面两个键是一起塌进去的,说明......
“你录音了?!”樊母震惊。
穗子大大方方的点头,对呀,不录音她废话那么多干嘛?还不是为了引导樊母多说。
“我都提醒您好几遍了,细节决定成败啊,您但凡注意下我脚下多出来一根电线,您也不会发现不了录音机啊。”
跟这种老奇葩是说不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