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少一顿——哎,挺好个老爷子,让你伺候死了,其他几家能饶了你?”
“啊,人死了吗?!”姣姣觉得吓人,又有点好奇,想探头瞅瞅,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死人啥样呢。
“现在是有口气,可一会,就不知道了。”
于敬亭一手搂媳妇,一手牵妹妹,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再不走,留下来真要看死人了。
“完了,全都完了.......”二奶奶自言自语,看着床上的的老爷子,俩眼发直。
樊家兄弟对视一眼,这下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忙追出去。
“等会!”
“怎么,还想打一架?于敬亭腾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头。
“俩一起上?”
“不是,你误会了,这地方挺偏的,我们开车送你们出去吧?”
“对对对,我那还有两箱特产,你们刚好给大伯捎过去。”
这兄弟俩卑躬屈膝,极尽讨好之能事。
全然不顾病房里还躺着个快死的老头,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人走茶凉。
“我不知道说点啥.......”姣姣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这戏剧化的一幕。
对泾渭分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