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那是怕你嫂子?”
穗子看他,于敬亭欲盖弥彰地补充了句:“我只是不想看你嫂子哭。”
“你哥从不怕我,他一只手都能把我按趴下,他只是尊重我,能够做到尊重配偶克制本能的男人,都是能成大事的。”穗子时刻不忘真诚赞美自己男人。
于敬亭果然很受用,打人的手都更用力了呢。
“他对我而言,真的是个很老实本分的好男人,但对外人来说......”
穗子的声音被樊家兄弟的惨叫所淹没。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些人眼里的罗刹恶魔,是她心里最好的男人。
兄弟俩把穗子夫妻送到了高速口,樊煌的车就停在那,看样子还没修好。
让穗子震惊的是沥青马路上,那头撒欢的......骡子?
骡子上的男人,不就是她老爸吗?!
“快!帮我爸!”穗子急坏了,赶紧让于敬亭下车,于敬亭跟樊家兄弟三人,好不容易才把骡子控制下来。
樊煌大汗淋漓的从骡子上下来,看到闺女完好无损的站在那,汗都顾不上擦,直接冲过去。
“你没事吧?”
“呃,我还好——您没事吧?”穗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