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三上吊,这就是个玩笑。
她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樊煌从单位提早回来,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菜,要给女儿女婿庆祝一番。
端着菜盘子出来,就见陈丽君蹲在地上磨剪子。
“一会俩小兔崽子进门,你就保持沉默,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开口。”陈丽君举起剪子,很好,锃亮反光,吓唬人足够了。
“今儿就是捆,我也得给敬亭捆到我单位去,今儿让他按手印,明儿我就提他档案,他要是敢不从,我就——”
“捅他?”樊煌伸手戳戳见到,好家伙,真锋利。
“我就把他媳妇的长辫子剪了!我就不信他不心疼!”
穗子的头发这两年蓄起来了,于敬亭非常喜欢,有好几次都让陈丽君看到他玩穗子辫子。
“所谓擒贼先擒王,我就得抓住他最喜欢的东西。”
“你今年几岁?哪有亲妈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闺女是你从柴火垛捡来的?”樊煌觉得媳妇可能是魔怔了。
这招式不仅幼稚,还挺欠儿的。
“水生那边也缺人,敬亭是他的独子,怎么算也该是过去继承家业,你这一厢情愿的让他从政,亲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