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咳咳。”
陈丽君一个冷眼扫过去,樊煌又把嘴闭上,得,夫人没说解除封印,他就不能开口,他还被剥夺着发言权呢。
“这种不靠谱的买卖,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鼓捣的,国家培养你们四年,最好的大学读了四年,搞出俩倒爷?”
“妈,您都不会查数了,我家就我一个搞外汇的,我媳妇还念书呢。”于敬亭笑嘻嘻地举起一根手指。
“你少跟我打哈哈!这丫头人在学校,心肯定还在你身上,你敢说她不给你出主意,你俩有事不商量?”
于敬亭大方地摇头。
“那不行,她是我师爷啊,我还指望着她出谋划策呢,我们俩是夫妻店,法人是我,可是大股东是她,我等于给穗子打工。”
嗯,还知道把控男人的经济大权,陈丽君听到这心里才稍微平衡点,她这丫头还没读书到脑子变笨过于天真——等会,现在不是夸这丫头的时候。
“反正,这件事我们是不会同意的,你们根本没有跟我商量,这事就不能作数,老樊,你说句话。”
陈丽君给樊煌一个眼色,穗子站在陈丽君身后,双手合十,对着她老爸一通拜。
樊煌为难。
一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