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挨揍。
等穗子跑了,樊煌凑到陈丽君耳边小声说道:“我可以晚上单独叫。”
“......“
刚好于敬亭也唱完了,夫妻俩在后台汇合。
“你怎么气咱妈了?我看她要动手了。”于敬亭说。
“她跟个汽油桶似的,哪儿天不生气?咱俩没事儿就锻炼她,容易提升她的生气阈值,让她以后不要动不动炸毛。”
陈鹤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俩小伙子,都是刚刚上台拽女老生的。
“人呢?”穗子人前又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在后面捆着呢,又是要撞墙,又是要咬舌头的,我们只能给她捆上。”
穗子夫妻控场及时,音响掐的早,所以女老生后面说了什么后面那些桌都听不到,于敬亭献上无敌的歌喉,转移了注意力,所以现在场面还挺稳定的。
坐在前排的都是陈家的至亲,即便是听到了什么,也是家丑不能外扬,后排没听到的也不敢瞎琢磨,这事儿表面看就圆过去了。
但是这个女老生的问题不解决,谁知道后续还会闹什么幺蛾子。
“敬亭穗子,你来一下。”陈鹤把于敬亭夫妻拽到边上,把他刚听到的事说一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