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起她的小下巴,“你说你长了这么个乖巧的小脸蛋,耍起心眼来怎么这么狠呢?”
她这是要把樊母娘家一次性打趴下,留不留活口,全都看她心情。
别人宅斗顶多是耍耍嘴炮,抢个男人陷害个娃什么的。
她直接把人经济命脉掐住,不老实就一直掐,掐到作不起妖为止。
“嫌我心眼多?那我明儿吃斋念佛当尼姑去。”穗子白他一眼,作势要走。
于敬亭把她拽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别呀,我就喜欢你这样,你要是当尼姑,我就得当和尚,半夜爬墙会尼姑——哎,媳妇,还别说,你真会玩,这么一想,还给我想激动了。”
“......你真不要脸。”
陈鹤搬箱子过来,看到这一幕,手一哆嗦,箱子砸脚丫子上了,疼得嗷一声。
“舅爷,你没事吧?”落落跑过来关心陈鹤。
“没事......”陈鹤刚想夸落落,就见落落跟小大人似的摇摇头。
“你习惯就好。”她和弟弟都看习惯了,爸爸总是偷亲妈妈。
“......”这俩孩子平日里都经历了什么!陈鹤在心里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