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还领着撸了串,作为封口费。
她甚至还准备了一点自己做的点心,准备贿赂收银。
穗子算准了于敬亭这会应该在里面,离着远远的看着收银附近没人,快速地过去,拿了东西贿赂了收银,顺利出逃。
她自我感觉挺顺利的,只要回去洗个澡,洗掉身上的烧烤味,就能瞒天过海,神不知“亭”不觉。
于敬亭在场子里溜达了一圈,用视线瞪跑了几个想要约他跳舞的女人,把跟着他的杨老二逗笑了。
“嫂子要是知道你这么守身如玉,肯定特感动吧?”
“呵,那是自然,你嫂子都把我当个宝。”于敬亭吹牛,心里却是大大地呸了一声。
那小娘们心才大呢。
他严重怀疑,她要是在,说不定又会让他“卖艺”拉客,毕竟旱冰场开业时,她就是这么操作的。
“还别说,嫂子这提议用现场乐队演奏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我在咱老家那边的舞厅就没见过这阵势。”杨老二的视线盯着舞池里的靓妹,俩眼锃亮。
“少在外面沾这些花花肠子,让你嫂子知道了,肯定会告诉你对象。”于敬亭警告。
杨老二这才有所收敛,心里却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