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又岂是他们说欺负就能欺负的?
她觉得可能是和他走得近了,心里才会为他生出这样的担心。
她轻声道:“那你千万要小心。”
景渊微微一笑,微侧着头看着她道:“担心我?”
夏浅语的脸微微泛红,她不是扭捏的人,当下轻点了一下头:“你我如今命运绑在了一起,若没有你,我只怕也活不成,自然是担心你的。”
景渊轻笑一声道:“口是心非的女人,不过不管你是哪种担心,只要你是担心我的,我心里就开心的紧。”
夏浅语微微侧身,伸手摸了一下鼻子,然后看到了雪色的寝衣袖口。
她陡然想起什么,忙在被窝里摸了一下她的衣服,她便发现,昨夜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换掉了,此时穿的是一套雪色的寝衣。
她忍不住问道:“昨夜谁帮我换的衣裳?”
景渊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身边没有女侍卫,这别苑里也没有丫环婢女,除了我之外,谁敢给你换衣服?”
夏浅语的脸顿时暴红,一时间又羞又窘,一把拉过被子不敢看他。
景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本是我的未婚妻,等成亲之后,自然是要袒呈相见的,你此时若是觉得吃亏,我也可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