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招空手夺白刃可飘亮得紧呢,非智勇双全者不能为之。”
东方昊道:“大师谬赞。”
苦余方丈道:“不必拘礼,落座吧。”
东方昊又深深一礼,道:“谢谢大师。”
余蛟道:“爹爹……”
瞧他表情似乎有许多话说,只是碍于众人面不便说,遂跨上数步,附在父亲耳边,以极细微的声音道:“爹爹,东方公子身中孤山圣女的冰蚕之毒,命已朝不保夕。他临终有个愿望,便是一睹当今第一武学宗师苦余方丈大师高颜。孩儿能不答允他么?”
余正堂也微声道:“他如何得罪了孤山圣女,落得如此下场?”
余蛟道:“说起来也不值,只因他与人争论当今武林第一宗师之类,才着了道。”
余正堂道:“怎么争论来?”
余蛟续道:“自来开封途中,东方公子与山西大同府华家庄华氏兄弟相遇,提起龙凤双珠,那华氏兄弟将阎罗老祖的阎罗八式吹嘘得神乎其神,道是当今武林包括少林寺苦余方丈和武当山天河子道长,都未必能在他手下走上三招。东方公子气不服,极赞少林寺地狱神功,还道当年大悲禅师败于敌手,只因修炼不精之故,若是苦余方丈的地狱神功嘛,只运到第十三层便有胜算。”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