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否?”
苦余方丈道:“道长所言极是。”
天河子轻叹一声,悠悠道:“只是这位少侠所中冰蚕之毒非同小可,似有性命之忧。哎,西湖孤山圣女忒也霸道了些。”
余蛟道:“道长,有道是有阴便有阳,有天便有地,有毒药理应也有解毒之药,世间万物莫悖此理。这冰蚕之毒再霸道,竟无解救之法么?”
余正堂斥道:“小孩儿家高谈阔论,岂非班门弄斧!”
天河子却道:“令公子所言本不悖理,然则冰蚕之毒确属罕见,那孤山圣女也以此独门暗器为傲,非她独门解药,恐没有第二条生路。譬如贫道所炼归魂丹,虽可祛百毒,却独于冰蚕例外。不过,依贫道之见,那孤山圣女并非要将这位少侠置于死地而后快。年轻人缺乏江湖历练,言语莽撞自也难免,道个歉也就是了。如此贫道不信孤山圣女铁石心肠,竟不赐解药。”
余蛟道:“东方公子最是仰慕苦余方丈大师……和天河子道长……”
别人听来这“天河子道长”显然是硬拽上去的。苦余方丈和天河子道长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当这二人的面只称赞一人,显然等于在贬低另外一人。
天河子道长见自己的名字提得勉强,自是着恼,遂冷哼一声,脸上气色甚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