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说与旁人,是以沉默不语。
天河子道:“浮白老人一味吟诗品酒,此间俗务,岂肯过问。现下醉于滁州醉翁亭也未可知。”
苦余方丈忽道:“余施主,如此老衲告辞了。”
余正堂茫然道:“苦余方丈何不歇一宿再走?”
苦余方丈道:“咱们只顾海阔天空,岂不知早冻坏了窗外孤山派的女娃儿,哈哈。”
余正堂一愣,果然听窗外有人道:“多谢大师体恤。”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原来红梅伏窗偷听,义云轩内除了余正堂未曾察觉,却岂能瞒过苦余方丈和天河子道长。
虽然红梅通闭息之功,也只能骗过一般的武林高手。闭息之功不呼不吸,但那血脉自然流转如常。武学臻于化境之人,可运功于耳,听觉便超过常人百倍。虽是血脉流动,而由苦余方丈、天河子道长听来,便如汹涌波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