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家师切磋武功。属下见事已至此,便只好返回山庄。”
云闭月斥道:“姑娘在京城受人欺负,你却哪里去了!”
愁面罗汉道:“属下进京城之前,遇到了滁州浮白老人,他与属下缠斗,因此误了脚程,请云姑娘降罪。”
云闭月冷哼了一声,待要开口,云遮月先道:“滁州浮白老人也下山了么,他为何难为你?”
愁面罗汉只略去自己技痒难搔,欲与浮白老人切磋武功之意不表,其余均据实已告。
云遮月沉吟良久,自言自语道:“苦余方丈敢叫板阎罗老祖,想来必是练成了什么极厉害的武功……连浮白老人都关心龙凤双珠的去向,却是为何?”
忽对愁面罗汉道:“还有什么情况,一并讲来。”
愁面罗汉遂又将东方东风与黑刀女煞星生死搏斗之事说了。
云遮月听罢脸色忽喜忽忧,甚是怪异。就连乖巧伶俐、善解人意的云闭月也猜不透此刻她在想什么。只听云遮月忽道:“将东方东风关牢,不许让他跑了,你下去吧。”
愁面罗汉刚要转身离去,却听云遮月道:“慢,你去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
云遮月又令女儿回避。
云闭月见母亲肃容,不敢违拗,极不情愿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