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忽然落在脚面上一样的感觉。
云遮月忽地脸现怨怒之色,切齿道:“非我云遮月翻云覆雨,十六年前那庄疑案倘不澄清,休想教我依你。你道本庄主稀罕金子吗?哼哼,要你拼命赚金子为的是蹉跎你的精力!那丑陋之极的北塘北风不是也恬不知耻说爱我吗,我便让他杀尽武林中有姿色女人。想来他这十六年的日子必定快活,只可惜未曾见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
声音忽然转低,道:“南宫南风倒是迷途知返,他自毁容貌了么?”
东方东风身处险境,却是镇定自若,脸上兀自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道:“如此说来,江湖之上人人仰慕的遮月山庄主人要自食其言么?在下苦等十六年,却没想到云夫人将这信义二字玩于股掌。可惜呀可惜。”
云遮月冷哼一声,道:“信义?你也配谈信义么,你连结义兄弟都杀了,还谈什么信义!我问你,西门西风是谁下的毒手?他的孩儿哪里去了?你说!”
言罢已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复喃喃道:“西门西风,你我命中若无缘,却为何要相逢?难道皇天注定要罚我受相思之苦么……”
云遮月一双眼睛直盯着东方东风,怨恨渐渐转为愤怒。
愁面罗汉则机警地站立一旁,只待云夫人一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