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微哂道:“多谢前辈盛情,晚辈不识酒中之趣。”
那老者连连摇头,叹道:“不会喝酒么,可惜呀可惜。男人不会喝酒,便如女人不会生孩子一般,同是人生之大缺憾。”
说罢对着葫芦嘴呷了一口,咂咂嘴道:“正好一钱,不能多,也不能少。多则伤身,少则无趣,一口一钱,恰到好处。”
东方昊心想,世上奇人异士当真不少,便如这位老者吧,如此贪杯,却是只微饮浅酌,迷恋之色溢于言表。而且每啜一口尚有许多道理可讲。倘若自己几口将他十数个葫芦里的酒喝干净了,不知他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正暗自好笑,忽见人潮涌动,争先恐后往路两边挤,霎时闪出一条道来。
又听“嘚嘚”一阵迅疾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只道官府衙役驱马缉拿凶犯来了,待那数匹马奔近时,才看清马上之人都是劲装汉子,个个虎背熊腰,手执兵刃,凶悍无比。每个人头上都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眼睛和鼻孔,更显得凶狠可怖。
四五骑霎时即到,径直朝东方昊奔来,当先一人猛一勒缰绳,那枣红马显然刚烈之极,咴咴直叫,四蹄兀自跳跃。马上之人却指着饮酒老者怒道:“三哥,就是他!”
那被称作三哥的策马上来,左手扯着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