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又忙吩咐门人备宴,不一会,果然酒菜皆齐。余氏父子陪浮白老人边吃边谈。
浮白老人小酌一口,赞道:“杜康酒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此来,实是假公济私,只因我醉翁亭,天下美酒无不尽备,独缺杜康一味。我那徒儿只顾自己快活,却早忘了师父还苦苦等着杜康喝呢。老弟,待我走时,讨一葫芦杜康可好?”
余正堂笑道:“这个自然,余某无以相敬,杜康酒却不在话下。我即刻派人挑几担送上滁州醉翁亭,也好留着慢慢享用。”
岂料浮白老人闻言大是不悦,恼道:“你当老夫是酒囊饭袋么?那大诗人李白自称酒中仙,依老朽看不过是自己往脸上贴金而已,你想他一饮就是斗酒,岂能品出酒中之味?好端端的酒岂非给他糟践了?又有诗云‘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你瞧,他便是酒量小时,也至少一壶酒,倘改作‘花间一盅酒’倒还能显出些酒趣。老夫以为,饮酒一道,在乎一个品字,品之精奥所在,便是旁人一口喝的,你分作三口饮之,如此方可酒尽其味,味尽其趣。哎,茫茫武林贪杯者何止千万,而深谙此理者更有几人?悲夫,酒之不幸哉!”
言罢,脸上确有悲天悯人之色。
浪子余蛟暗自好笑,心道难怪青白双龙所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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