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以前,东方昊很少来妹妹的闺房,每次都是妹妹跑来东方昊的房间找他。次数多了,东方缈嫌哥哥房里的丫头碍手碍脚,就让王老六把那个丫头调走了。她知道哥哥有洁癖,所以大小物事都是她亲手打理。
自从哥哥出门以后,就只好泡在自己房间里了。
她懒得学什么琴棋书画,倒是弄了一盆小花儿打发时间。
她娘倒是养了不少名贵的花木,但知道这个宝贝女儿没长性,所以舍不得给她好品种,只给了她一盆太阳花。
东方缈却并不在意,反而很喜欢这种容易伺候的花草。她还知道这种太阳花还有一个俗名,叫“死不了”,花枝折断了,再埋进土里,仍然可以存活,生命力特顽强。
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象征,太阳花就是她的哥哥。只要这花儿还有生机,哥哥就平安无事。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哥哥是死不了的。
此刻她痴痴地凝望着细小的嫩叶,妙目之中满含着抑郁,抑郁之中又流露出几许期盼之色。她的樱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也许是在默念花草或哥哥的名字。总之,在那闪电似的一瞬间,缈姑娘惨白沉郁的双颊倏然有了两朵红云。
正值隆冬时节,窗外那颗槐树并不像人类似的瑟缩,而是伸展四肢一任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