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原来是定州相识而不知姓名的饮酒老者。
遂恭恭敬敬施礼道:“前辈久违,有何吩咐?”
“小朋友,老夫请你借一步说话。”
说着转身就走。
东方昊犹豫了一下,随后跟来。
行至一僻静处,老者方才转身,笑吟吟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恕晚辈眼拙,未领高颜。”
“你可听说过浮白老人这个名字么?”
东方昊闻言一怔,上下端详着老者,忽地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道:“师祖在上,东方昊有礼了!”
“孩子,快起来。”
浮白老人说着扶起东方昊,抚摸着他的头发,道:“是你,决计错不了,难怪在定州时我就觉得你面熟,你跟你爹长得太像了,不过你倒好像比他还老成些。哎,屈指算来,已经十六年了。”
浮白老人似乎很伤感,眼眶不由湿润了。
东方昊乍逢亲人,似有满腹的话要诉说,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沉默良久,忽道:“师祖是怎么寻来的?”
浮白老人早解下酒葫芦,兴奋地呷一口,才道:“那日在定州一别,祖师去了开封,在余正堂那里听说了你的事,便立刻返保定府,谁知道你已离城,几经周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