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蛮人,木讷讷的没有一点喜怒哀乐表情,抽出佩剑向他喉咙刺下。他是为了减少受伤汉子的痛苦,所以别人都不以为奇。
擂台上执法老者沉声道:“待我数到十,若没有人上台应战,新堂主即产生。一、二、三……”
台下忽地闪开一条路,缓缓走上来一人。
双龙一见,正是方才刺死打擂汉子的中年蛮人。
此人登上擂台时,执法老者恰好数到十。
中年蛮人与双龙相背而立,缓缓抽出佩剑,那剑锋上的血迹仍在。
青龙感到恐惧的倒不是剑,而是他的手。
灰青色的手。
中年蛮人既没出手,也没回头。
突然跪倒在地,仰首向天,叽哩哇啦念叨起来。
青白双龙怔怔地望着他,虽觉好笑,却笑不出来。
良久。
蓦地,中年蛮人倒卷起来,整个身子和剑锋拉成一条直线,急向双龙刺去!
青龙焉敢怠慢,手中枪轮张开伞骨,身子后仰意欲挡架对方致命一击。
剑锋和枪轮力碰之下,走势偏了,眼见枪轮就要戳进那中年蛮人胸膛。
岂料中年蛮人竟不撤招,左掌拍向青龙右肩。
青龙不及细想,力推枪轮,只听“噗”、“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