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痕,口中道:“一个小姑娘,生在水中央,身穿粉红衫,坐在绿船上。这个嘛,自然是荷花,对不对?”
灯笼下女子盈盈走过来,媚笑道:“好聪明的公子哦,姑娘便赏你两个香吻。”
说着凑白龙脸上,“啧”的一声亲了一口,待要再亲,白龙却将她拦住,得意道:“够了,本公子这张脸还须给那边的姑娘留着些地方。”
“真他妈肉麻。”
青龙厌恶地咕哝着。
白龙又津津有味地念道:“‘爹死娘不嫁’,你娘脾气忒也古怪,不嫁人吃何所依,穿何所依,谜底是寡妇么?”
灯笼下姑娘娇笑着摇摇头,道:“公子,此谜要打一花名呢。”
“花名?有如此晦气的花么?唔,对了,是牡丹(母单)!”
那姑娘点点头,复忸怩作态,半推半就地亲了白龙。
白龙哈哈大笑,已走到最后一盏灯笼下。
这个灯笼扎的别具匠心,色彩和款式都搭配得相当考究,仔细看时,宛然便是一个花船。更醉人更诱人更迷人的是花船灯笼下的女子。
这个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八妙龄,明澈的瞳孔里尚有几许清纯,但通体又透露出难以抗拒的成熟魅力。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苹果,而表皮却红艳艳的,所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