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龙则不吃不喝,好像在苦苦思索什么。
“怎么,东方公子出了意外?”
“东方公子武功已臻一流之列,人又机敏,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
绿竹轻叹一声,悠悠道:“我师父瞧见他了。”
“什么地方?”
“热河,和云姑娘在一起。”
“云姑娘,云闭月?”白龙瞪大眼睛,又道:“他和云姑娘在一起,他妈的,他不知道么,云姑娘是我没过门的媳妇!”
绿竹的眼圈不由红了,低泣道:“我千里迢迢来寻他,他却只顾东游西逛,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一剑杀了他。”
余蛟闻言倒松了一口气,缓缓道:“东方公子去热河意在寻查杀父仇人,他接近云姑娘并非儿女情长,而是事关遮月山庄主人。以理推之,他之所以未赴开封之约,必是有重大发现,无法分身而已。”
余蛟这番话不仅入情入理,而且一箭双雕,既劝慰了白龙,又安抚了绿竹。
白龙忽地一掌拍向酒桌,大叫道:“月季!”
绿竹吓了一跳,嗔道:“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啦。”
“不错,三十天为一月,九十天为一季,正是月季花!”
原来白龙不吃不喝却是在苦思谜底。
青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