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我的称呼都变作施主了,当真有趣。遂道:“晚辈虽鲁莽上了飞云崖,目的只为东方东风脱困,余者一概不管。再者云夫人有左右使者护驾,自然无事。”
东方昊后面还想加一句“你急什么”,但转而一想太也唐突,终于没有出口。
玄穹闻言轻舒一口气,闭目合掌,似乎有意驱赶思虑。
胖和尚忽道:“施主想必就是西门西风的公子吧。”
“敢问大师是……”
“一个无寺可归的野僧而已。不过老衲素与你师祖浮白老人交善。”
东方昊双目陡闪,忽道:“上顶天,下拄地,塞得乾坤不透气。此语曾让晚辈师祖牵肠挂肚呢。”
胖和尚道:“此语所言之物似是而非,亦真亦幻,似实似虚,若有若无。你师祖猜得怎么样了?”
东方昊道:“头朝西,尾朝东,塞得乾坤不透风。”
“善哉,我本空来还空去,浮白老人终于参悟了。”
东方昊更无怀疑,遂跪于地上,叩首道:“大悲禅师在上,请受晚辈西门落停一拜!”
“免了,你师祖可好?老衲已有十数年未履江湖,想来又成龙争虎斗局面了吧,你且说说。”
东方昊道:“晚辈出道不久,于武林风云变幻所知有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