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跑去了。
东方昊看得真切,不由赞道:“大师的手法可谓妙到毫巅。”
大悲禅师面无些许得色,摆头道:“非也,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可见本者乃心,而单以武功高下优劣而论,并不难造就,是以武功已臻化境者,无一不以修心养性为最。玄穹,你能解此意么?”
玄穹本来是盘膝坐着的,闻言站起,复躬身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东方昊若有所思。
大悲禅师又道:“西门施主急于离开长青渊,有什么急务么?”
“晚辈自幼罹难,父母被害,尚不知凶手为何人,是以……”
“是以,施主欲寻仇家,报仇雪恨,祭奠亡灵,是不是?”
“不错,大师,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唔,”大悲禅师沉吟道:“然则手刃了仇人之后呢?或许仇人的儿子还会向你寻仇,如此仇来怨去,生生不灭,人生岂不是只为了一个‘杀’字?”
“……”
“施主尚须慎思。”
“如此说来,大师是不肯放脱晚辈的了?”
“阿弥陀佛,老衲并没有阻拦你,你现在就可以走的。只是老衲不便给执迷不悟者指明路径,以免多举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