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吧。”
东方昊笑道:“师祖,倘若徒儿喝干了你的酒,你老人家不后悔么?”
“哈哈,懂得珍惜酒,便是嗜酒的开始,几日不见倒也长了些见识。”
一老一少各持一个精美的酒葫芦就这样对酌起来。
东方昊还是惦记着遮月山庄,道:“师祖,龙凤双珠是否被劫了?”
浮白老人又浅啜一口,品味一番,须臾才道:“欲取之必先予之,你忘了么?”
东方昊一脸疑惑,道:“嗯?没明白。”
“你先给师祖讲讲吧,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
“哎,一言难尽,徒儿掉下了孤魂栈!”
浮白老人一拍大腿,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怎么……”
“老夫见你闯遮月山庄一去不返,遂寻遍了飞云崖,都未见你踪影,料想东方东风施了诡计,而依他心智,定会在孤魂栈下手,因为单凭武功,莫说他,便加上七姑也未必便能打得过你,故有此猜测。只因那谷深不见底,老夫试了几次都未能下去。我以为你一定被摔得粉身碎骨了。”
东方昊遂将自己在长青渊的种种奇遇叙说了一遍,只听得浮白老人瞠目结舌。
“大悲禅师原来隐居此处,他已经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