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爷干的。后来我去过飞云崖,察看了现场,才知是东方东风所用暗度陈仓之计,那左右二使者当时并没有察觉。对了,还记得关押东方东风的那个山洞么?”
东方昊点点头。
浮白老人续道“原来这个山洞能通向遮月山庄背面,只是出口极小,是以无人知道。但东方东风关在此洞日久,被他发现了。待他下了飞云崖,便从背面寻到此处,凿开缺口,偷袭成功。”
东方昊急道:“左右使者没有去设法救人吗?”
浮白老人道:“左右二使者自然不能善罢甘休。那日我在玉莲香饭庄饮酒,忽见愁面罗汉和怒面罗汉一前一后走进来,径奔一个枯瘦如柴的男人走去。”
“此人可叫扫帚把?”
“对,对。我听怒面罗汉就是这样称呼他的。二人像抓小鸡似的将扫帚把提起来,然后匆匆去了。老夫只得忍痛割酒,跟随其后……”
浮白老人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扫帚把迫不得已,引二人进了义舍。
就像东方昊第一次走进此院一样,忽然漫天撒下一张网!
左右二使者当然很警觉,但也不曾料到有此一袭。
但不知为什么,那张网中途卡住,并没有扣下来,难道是机栝失灵?二人不及细想,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