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读书不求甚解。公子深夜来访,有何赐教?”
说着转过身来,只打量了东方昊一眼,视线又落在那薄薄的小册子上。
此人已年过花甲,瘦削,白净,没有胡须。此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他给东方昊留下的最深印象,似乎只是一个木讷的书呆子。
东方昊灵机一动,道:“在下与贵庄华二哥有一面之缘,现今路过大同,闻听贵庄蒙难,特来拜祭。”
“黄土一杯而已,拜祭云云,不如免了吧。”
“华秀才好像很轻松?”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阁下大难不死,想来必有后福。”
“哼,我一个读书人怕没有人瞧在眼里,况且我当时并不在现场。”
“你知道谁是凶手!”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华秀才的语气好像是在读书,没有丝毫感情流露,而且他的手里确实捧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东方昊沉默片刻,忽道:“京城有人来过了?”
华秀才枯瘦的身躯似乎微颤了一下。
东方昊所知道的情况是,在保定府和大同府都出现过京城来的人,似乎都跟华家庄有关联,所以他想试探一下华秀才的反应。
借着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