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顺势牵住东方昊手臂,娇嗔道:“他欺负人!”
余蛟却不买账,继续调侃:“嘿嘿,兄弟如手足,夫妻似露水,离间计嘛,万难奏效!”
东方昊望着余蛟不知所措,神情大是尴尬。
三人一路下山,边走边笑。
绿竹道:“公子,你们是怎么寻来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余蛟插道:“果真如此,绿竹姑娘要诅咒的第一人,恐怕便是在下了。”
东方昊忽道:“对了,是谁劫持你的?”
“当时天色太暗,我又吓得迷迷糊糊,所以没有看清,不过那人一定是个和尚!”
“为什么?”
“因为他跟那尼姑说话时,张口闭口都是阿弥陀佛、老衲什么的。”
“他问你什么没有?”
“他只顾抱着我奔跑,一言不发,好像什么都没说……嗯,不,后来他忽然问我读过《三字经》没有,我听不懂他的话,便没有回答。”
余蛟道:“看来麻将兄所料不错。”
东方昊点点头,默默急行。
绿竹忽然叫道:“和尚!”
说着扑倒东方昊怀里,显见惊魂未定。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东方昊和余蛟都放眼望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