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红梅么?”
那女孩格格笑了,笑声如珠落玉盘:“不是的,这叫朱砂梅。”
绿竹低于道:“是我大师姐的声音,那穿着红纱衫子的就是她。”
东方昊低声笑道:“那么另外一个就是浪子余蛟了,曲径通幽,别有洞天,妙极。”
云姑娘白了他一眼,三人又屏息静气听起来。
余蛟道:“孤山不愧是人间仙境,单是梅林一景,已叫人流连忘返了。”
红梅道:“那边就是放鹤亭,余公子知不知道放鹤亭的来历?”
“唔,不知道。”
“你便知道也会说不知道,对不对?”
“我只是从书上见过,可还没听姑娘说过。”
“书上讲的自然比我口述更详尽,那就不用说了。”
“非也,非也。古人讲纸上来得终觉浅,那是千真万确,哪如姑娘说得动听呢?好姑娘,求你说给我听听。”
红梅被逗得娇笑不止,顿了一顿,才道:“宋朝诗人林和靖长于诗词书法,又酷爱山水,他终生不仕,也未婚娶,在此隐居凡二十年,植梅三百余株,养白鹤十数只,后人称之‘梅妻鹤子’……”
“好一个梅妻鹤子,日后我娶你为妻,生个儿子名曰余一鹤,岂非第二代梅妻鹤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