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话是不是言出必践、一言九鼎?是不是牛皮师叔?”
绿竹笑道:“好了,不是牛皮师叔!”
“这还差不多……”
“是吹牛师叔!”
白龙瞠目:“嗯?”
“师叔,把他交给我吧。”
东方昊说着,已拍开诸葛雄被闭的穴道。
“我说过,你终究要伏法,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
“你想同我单打独斗?”
“是。”
“在下有个要求,临死前想给岳武穆烧柱香。”
东方昊道:“你这个想法真让我吃惊,也好,秦桧也在那地方,适合你的归宿。西湖孤山,不,你不配。要你死在这里岂非大煞风景。”
绿竹急道:“东方公子,你没必要同他决斗,为何行此大险?”
东方昊道:“我同他第一次交锋,是他先制住了我,虽然他那时是偷袭得手,但毕竟没有杀我。后来本有数次机会杀他而未动手,皆缘于此。总之,这次我要他死得心服口服。”
绿竹拉过青龙手臂,道:“师叔,你劝劝他……”
青龙笑道:“你不懂,男人毕竟是男人。”
忠烈庙的后面是岳坟。
面对岳飞墓,跪着秦桧及其妻王氏、张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