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拎着鲁元山来到云翼茶楼后院的一个房间,将他跟丢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众人看到鲁元山的样子,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这家伙满身污血,鼻青脸肿,嘴歪脸斜,狼狈而凄惨。
鲁元山犹如惊弓之鸟,缩成一团。
这几天,他被那些人吊起来,一天三顿毒打,比吃饭都准时,心智被折磨得都快崩溃了。
陈渊眼神冰冷,心里对鲁元山怨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贺云翼的命令,他现在就想干掉这个害怕损失了五十株上品大药的混蛋。
“陈长老,这次是救他的命。所以,我觉得你那五十株大药,应该找他要。”
陈渊眼神一亮,对啊,那五十株大药是为了救他鲁元山,这些大药理应他鲁元山出。
吴白挥挥手,对万森和杨烈吩咐道:“先把他带下去洗洗,医好了再说。”
鲁元山被带走了。
陈渊现在对吴白的态度很好,毕竟他差点办砸了贺云翼交代的任务,算是有把柄握在吴白手里。
两人虚情假意地喝茶聊天,看上去跟多年挚友似的。
隔壁房间,不时地响起鲁元山凄厉的惨叫。
陈渊皱眉,看向吴白。
“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