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洞比流云洞寒碜得多,光秃秃的四壁,洞中打扫得倒还算干净,也很干燥,没有石钟乳,没有石笋,没有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琉璃灯,没有桌椅板凳,更没有床铺,唯一和流云洞相似之处,就是有一口很普通的水池。一束天光照射在这口水池之上,可以瞧见一位肩披黑袍的中年,孤独地盘坐在黑沉而冰冷的地上,面对着墙壁,背对着洞口。
吾古都见此情景,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只因他从这个背影当中,感受到与以往的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他也猜不准。
“吾古都?”黑袍中年直呼其名,自带威严,并未转身来看他。
吾古都依旧是恭敬答道:“是,古都在!”
黑袍中年道:“汝可还愿听从我的调遣?”
吾古都道:“古都能有今日,全仰仗三叔一手扶持,您不仅是我的亲叔叔,也是我的恩师,我的命都是您的,这一点,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你言重了。”黑袍中年忽叹道:“我只不过是个不中用的老家伙罢了,如今到了是该你挑起大梁的时候,我老了,我们这一派系,早已经没落,吾氏祖宗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吾古都心头大震,越发感到不安起来,连忙说道:“三叔您何出此言?上有大爷爷在打点一切,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