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你不能总是连累别人。”
李修摊了摊手,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离开?”
钱不缺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一旦你的伤势康复,我觉得我自己的道始终还是要我自己去修行,你的这种修行方式并不适合我,留在你身边的这些天,常常能听到你的很多说法,但我很难切身体会,总感觉全身别扭。”
李修道:“哦?别扭么?也对,你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一条自己的修行之路,都以为自己的路才是对的,这没什么。不过你也知道,目前我还难以让你师尊的灵体复活,钱不缺,你要走我并不阻拦,当初在白虎岭我出手相救,也只是为了让吾氏一脉保留一些血液,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钱不缺道:“李修,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事情你都能算清楚的么?何况我师尊的阴神留在你这里,我很放心,相信你以后总会想到办法去完成你的承诺!”
李修道:“所以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忍不住要走?”
“不错!我又改变了主意,这一点你同样想不到,可见你说的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也未必次次都有效!我已经不想等你康复的时候再走。”钱不缺道。
李修想了一下才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