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可言,自然就会越来越不值钱。
在蓬莱仙府的斜对面,是一家凤仙楼,乃古阳关最有名的一家妓院,一到傍晚过后就开始热闹起来。莺莺燕燕,红红绿绿,琴如春风绿过田野,笛如雨笋落壳竹林,偶有女子的歌声传来,似莺啼中的孩童追逐着风筝,技艺十分高明,凤仙楼的女妓以貌美多才远近闻名,去凤仙楼的自然大多都是风流才子,富家少爷,更有很多年轻修士不远千里慕名而来。
此时刚过晌午,凤仙楼刚刚开门营业,有伙计们扫地抹灰,账房们清点着一天的收入,算盘打得叮当作响个不停;而楼上的窗户常常半掩,能够瞧见美妓对镜梳妆的侧影,偶尔还能瞧见她们换衣的情景,成为了蓬莱仙府的食客们的一道靓丽风景。
凤仙楼的三楼,一位半老徐娘来到一间天字号房,敲了敲门,听到房中答复,这才推门而入,这位半老徐娘正是凤仙楼的老鸨,人称凤姨。而此时的房中还有一位相貌绝美的佳人,静立在半掩的窗台前,亭亭玉立。她还未梳妆,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素衣,她长发及腰,略显凌乱,却依然不妨碍美态,皮肤还是那样吹弹可破,楚楚动人。普通人极难做到这一点,能做到这一点,正因为她是一名修士,而且修为不低,已是金丹期。
“月婵姑娘,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