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德高望重,怎会如此?”
“你真的不知?”裴进忽盯着对方。
胡大先生尴尬地笑了三声,道:“学生不才,茅塞愚钝,还请裴师赐教!”
裴进叹道:“小胡啊,你父亲生前乃我至交之人,行事光明磊落,此乃英雄豪杰,虽不是安身保命之道,但当年能与他论道七日,获益匪浅。这方面,你却是远远不如的。”
胡大先生道:“先父毕生夙愿,乃是推广武道,最终客死异乡,我岂敢再不惜命?如今在古阳关杨将军帐下献策,也是步步为营,不敢僭越生事,此行来天水,也是受其累,一时计短,否则万万不敢上门叨扰您!”
裴进顿时不悦道:“你话虽不错,但既然已经找上门来,我自会尽力护你周全,只不过那天你在马天诚面前说的那番话,却实实不妥,依我看,你倒不像是来说媒的,反倒是来给杨正义添梁子。”
胡大先生道:“此话怎讲?”
见其还在死不承认,裴进道:“你表面上在为杨正义说好,却将其比作勾越和陈汤,这二人均乃前朝位极人臣者,却无一善终,又将马彩凤比作姜、王二妾,虽然青史留名,最后也同样沦为歌姬,死因不明,姜、王两门虽然因此而发家,却为人所不取。何况区区杨正义,岂能及得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