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郡守府里出来,我正好在街上,可是丝毫没有嗅到气味所在,莫非主上卜算失误了么?”
乞丐道:“主上绝不可能失算,究竟是怎么回事,将马彩凤抓获便真相大白。她好好地躲藏在郡守府里也就罢了,我们拿她也没办法,但是现在么,那就不同了。据说马家老祖已经秘密潜入府内坐镇,甚至比马家老祖更加可怕的马行空,也有可能来了天水城。”
“马行空?马天诚的父亲?他不是早死了么?”
“前朝上北郡国相马行空,本来是大观国数一数二的大儒,最后山河破碎,改朝换代后,不乐国皇帝御驾亲征北地,马行空见大势已去,心灰意冷,也没有抵抗,打开城门,率众投诚。没过几年,马家就对外称他们的家主郁郁病终,还举办了一场大丧事,但却瞒不过像主上那个层次的人,马行空实则弃文修道多年,深不可测!”
“区区一个假死之人而已,如今的上北郡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别说是他马行空,即便文圣复生,又还能有何作为?”
“你当慎言,一旦到了那种境界,别人只要在背后提起他们的姓名都会被感应到,何况是念念不忘,必有果报,你找死没人拦着你,可别连累我!”乞丐提醒道:“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