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只要答应为他卖命,我不信他不答应保我们,他可是有件虚空法宝,你们不要忘了!”
“只怕人家未必肯答应!“长竹竿老人道:“你们想想看,那少年如果有本事帮助我们,就说明他有镇压器宗的实力,他凭什么不去让器宗屈服?凭什么反过来帮助我们?我们加起来,也比不过器宗啊老兄!”
“这……也不无道理,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我们当真就这么一直坐以待毙不成?”
……
几个老头子七嘴八舌地商量着对策,可惜他们越说越发现自己六个,还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这种争论很快结束。
“你们忘记了一件事!”很久没有说话的驼背老人老眼发着光,显然是想到了好点子,道:“在这里,器宗的价值的确远远在我们六个之上,但出去了就立马不同。你们别忘了,器宗原本不过是个散修,在天火岛开宗立派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根基很浅,远远不如三十六岛。我们却来自各岛,只要能够出去,回到宗门,哪个不是那群小崽子们的祖宗?如果你们肯下决心,我等出去后,带着各自的子孙和宗门,与那少年立下契约,愿意投靠他,这才是真正的筹码,诸位,你们意下如何?”
“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