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两个人费劲地把韩青拖出去推下山崖,回来又草草掩盖了庙里的痕迹后,三人一狗冒雨赶路。
梁上休息的主仆二人落地无声,刚才差点暴露的黑脸小厮笑着求饶,“三爷,属下生火给您热酒烤肉?”
玉面无须,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泥路上被闪电照亮的三人一狗艰辛的背影,低沉道,“木开。”
黑脸小厮立刻狗腿地凑过去,“在!”
“把山崖下收拾干净。”
唤做木开的小厮一脸苦瓜相,大雨天下山崖可不是好玩的。三夜一向疼他,若不是刚才他没屏住气被那条死狗发现惹了三爷生气,三爷一定不会让他去干这苦差事!
死狗!狠毒的臭丫头!
“恩?”三爷眼角微抬,不怒自威。
木开立刻戴上斗笠跑出去。
破庙内,三爷背手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被闪电照亮的落汤狗,“去给它清一段路。”
“是!”暗卫窜入雨中。
这场大雨足足下了一夜,秦氏抱着小草靠在四处漏雨的破草屋里昏昏欲睡,陈小暖不敢睡,一边警惕屋外的动静,一边盘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想来想去,就算她那个渣爹休妻弃子还要杀人灭口,但是她们也只能回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