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说是奶奶让他们去的,是这样吗?奶奶为什么要欺负我娘?”
村里人又是一阵喧哗,皮氏眼皮直跳,“胡说,老身何时让他们去的!”
张氏可不干了,“就是你说的,你说我不这样就不让我家大郎拜陈状元为师!”
“血口喷人,老身从未这么说过!”皮氏沉下脸。暗骂这张氏真是个蠢货,被小暖一个火星就能点着的炮仗!
“你是没说,可你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张氏跳脚骂道,“要不是你,我天天吃饱了撑的跑过去!”
“大伙听到没有,是她自己猜的跟老身无关。”皮氏冷冰冰地道。
“哎呦喂,你们陈家人都鬼精鬼精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当时你硬要了我家挨着族学的地皮盖房,答应得好好的等陈状元回来就让大郎拜师!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陈状元回来就当缩头乌龟不认,你这老婆子更狠,黑了老娘的镯子,收了老娘的鱼......”
张氏喋喋不休地骂起来。
一个年轻人挤进来,站在坐立不安的陈四爷身边,俯身耳语道,“里正有急事儿,刚进城了!”
这个鬼精的老东西!陈四爷皱紧了眉头,实在是不想理这笔烂账,可又脱身不得,如坐针毡。
待张氏终于停住了,